Part.1請至

 

(原著內文為紅字;私人增文、修正為藍字

 

  即使經典,仍有BUG!就如同聖人也會犯錯一般(這比喻正常多了吧?XD)。

  不管看過《絕代雙驕》的小說或戲劇、或是玩過遊戲的,應該對黑蜘蛛這號人物不陌生吧?輕功一絕,「神蛛凌空,銀絲渡虛」成名於江湖,個性驕傲且孤僻,但是名癡情男子,鍾情於慕容九妹;為人也很講義氣,與江小魚交情甚好。

  第16章「弄巧成拙」,黑蜘蛛首度登場,與江小魚、鐵心蘭照過面,原文如下:

 

  她方待回頭,但眼光溜過地上,整個身子突然一震,失聲道:「你……。你瞧,這……一這是……。」

  小魚兒笑道:「我早就瞧見了,地上的影子,已多了一個。」

  地上的影子,竟猛然真的多了一個,多出來的影子,就站在小魚兒身後的馬屁股上。

  但馬還是照樣往前跑像是全無知覺。小魚兒雖沉得住氣,鐵心蘭卻慌了抱著小魚兒的手,拚命一勒馬.邢匹馬長嘶而起,鐵心蘭卻躍下馬去只聽一人冷冷道:「你怕什麼,我若要取你們性命,早已出手。」小魚兒笑道:「我若害怕.早已跳下馬了。」

  那聲音咯咯笑道:「不錯,你這人很有意思,我早就瞧出你很有意思,想交交你這朋友所以才跟著來的。」這語聲又尖又亮,說話人的嗓子,就像是金鐵鑄成的,這語聲雖然冰冰冷冷,但卻又似帶著稚氣。

  鐵心蘭驚惶爬起,抬眼望去,只見一個身材瘦小的黑衣人,輕飄飄站在馬股上,活像是粘在上面的紙人。他不但全身被一件閃閃發光的緊身衣服緊緊裹住,一張臉也蒙著漆黑的面具,只剩 下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,黑的地方如漆,白的地方如雪,這雙眼睛在夜色中眨一眨的,也說不出有多麼詭異可怖。

  鐵心蘭聳然動容.失聲道:「你莫非就是黑蜘蛛?」

  那黑衣人怪笑道:「不錯,你居然認得我。」

  鐵心蘭道:「你……你怎會來到這裡?」

  黑蜘蛛道:「我本也是為你來的,但瞧見這小伙子,覺得很有趣.可真比那藏珍圖有趣多了,我想交這朋友,只好放棄那藏珍圖。」

  小魚兒大笑道:「想不到居然會有人將我瞧得比這藏珍圖還重,這種朋友我也要交的……只是,黑蜘蛛,這又算什麼名字?」

  黑蜘蛛冷冷道:「你連黑蜘蛛這名字都未聽過,簡直是孤陋寡聞當今天下不知我的名宇的,還能在江湖中混嗎?」

  小魚兒道:「你什麼時候跟上我們的?」

  黑蜘蛛道:「你將白馬塗成花馬時,我就瞧見了。」

  小魚兒道:「奇怪,我竟不知道。」

  黑蜘蛛冷笑道:「我若存心要跟上一個人,就算跟上一輩子,那人也不會知道。我若不願被人瞧見,當今天下,又有誰能夠瞧見我的影子。」

  小魚兒縱身下馬來,瞧著他搖來搖去的身子,笑道:「你年紀雖小,口氣可真不小。」

  黑蜘蛛怒道:「誰說我年紀小」

  小魚兒道:「我聽你說話,難道還聽不出?」

  黑蜘蛛眨著眼睛瞧了他半晌,格格笑道:「我年紀縱然小,也大得可以做鐵心蘭的叔叔伯伯了,只是我既想交你這朋友,也不願以老賣老,你就叫我大哥吧!」

 

  以上是他們三人剛結識的情況,沒想到到第76章「萍水相逢」時,時間點已大約過一、兩年而已,黑蜘蛛與伴隨著花無缺的鐵心蘭碰面時,黑、鐵二人卻彷彿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一般?算小小的BUG

  不過鐵心蘭沒認出黑蜘蛛的緣由,還是有跡可循。因為第一次見面時,黑蜘蛛是蒙面;而第二次見面時,黑蜘蛛已脫下面具,而鐵心蘭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面目,當下沒認出他也很正常。只是古龍前輩當時似乎忽略這個環節?沒多寫些什麼以做修飾。

  敝人就替已故的他試著修飾看看,若修飾的不夠好,還請見諒:

 

  長街上的燈光已疏,店也都上起了門板,只有轉角處一個麵攤子的爐火尚未熄,一陣陣牛肉湯的香氣,在晚風中顯得分外濃冽。

  鐵心蘭笑道:「坐在這種小麵攤上喝酒,倒也別有風味,卻不知道你嫌不嫌髒?」

  花無缺微笑道:「你真的把我看成只肯坐在高樓上喝酒的那種人麼?」

  鐵心蘭嫣然一笑;還末走到麵攤子前,已大聲道:「給我們切半斤牛肉,來一斤酒。」

  麵攤旁擺著兩張東倒西歪的木桌子,此刻都是空著的,只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瘦子,正蹲在麵攤前那張長板凳上喝酒。

  朦朦朧朧的熱氣與燈光下,這黑衣人瘦削的臉,看來簡直比那小木櫥裡的滷菜還要乾癟。但是他的一雙眼睛,卻比天上的星光更亮。

  他箕踞在板凳上,一面啃著鴨頭,一面喝酒,神思卻已似飛到遠方。

  一個落拓的人,坐在簡陋的麵攤上喝著酒,追悼著逝去的青春與歡樂,這本是極普通的情況,鐵心蘭和花無缺也沒有留意他。

  也們天南地北的聊著,但後來他們忽然發現,無論他們聊什麼都好像總和小魚兒有些關係。

  花無缺笑道:「如此良宵,有酒有肉,這本已足夠了,但我卻總還覺得缺少了什麼,現在我才知道缺少的是什麼了。」

  鐵心蘭垂下了頭,道:「你是說……缺少一個人?」

  花無缺歎道:「沒有他在一起,你我豈能盡歡?」

  鐵心蘭默然半晌,抬頭道:「你想,我們三個人會不會有在一起喝酒的時候」

  花無缺道:「為什麼不會有?」

  他一笑舉杯,道:「來,你我且為江小魚乾一杯。」

  「江小魚」,這三個字說出來,那黑衣人突然拋下了鴨頭,放下了酒杯,目光閃電般向他們掃了過去。

  鐵心蘭一飲而盡,臉更紅了。她臉上雖有笑容,目中卻似含有淚光,悠悠道:「我若也是個男人,那有多好……

  他抬起頭,忽然發覺一個乾枯瘦削的黑衣人,已走到面前,一雙發亮的眼睛,不停地在他們臉上打轉。

  花無缺和鐵心蘭都怔住了。

  這黑衣人上上下下,打量著他們幾眼,忽然向花無缺道:「你就是花無缺?」

  花無缺更驚奇道:「正是,閣下……

  黑衣人根本不聽他說話,已轉向鐵心蘭,道:「我想起來了......你就是鐵心蘭!」

  鐵心蘭點了點頭,已吃驚得說不出話來。她根本記不起在何時見過此人!只覺黑衣人的聲音隱約有些耳熟......

  黑衣人眼睛瞪得更大,道:「你們方才可是為江小魚乾了一杯?」

  她知道小魚兒仇人不少,她以為這黑衣人也是來找麻煩的,誰知這黑衣人竟拉過張凳子,坐了下來,道:「好!你們為江小魚乾一杯,我最少要敬你們三杯!」

  他竟舉起那酒,為他們各倒了杯酒。鐵心蘭和花無缺望著面前的酒,也不知是喝好,還是不喝好。

  黑衣人自己先仰脖子乾了一杯瞪眼道:「喝呀!你們難道怕酒中有毒不成?」

  花無缺還在懷疑著,鐵心蘭已大聲道:「對不起,我們沒有和陌生人喝酒的習慣,你若要敬我們的酒,至少總得先說出你是誰?」

  黑衣人道:「你也莫管我是誰,只要知道我是江小魚的朋友就好了。」

  鐵心蘭瞪眼瞧了他半晌,道:「好,你既是江小魚的朋友,我就喝了這一杯。」

  黑衣人轉向花無缺,道:「你呢?」

  花無缺微微一笑,道:「在下喝三杯。」

  黑衣人大笑道:「好,你很好,很夠朋友。」

  他和花無缺對飲了三杯,又道:「你在這樣的星光下,和這樣的美女坐在一起喝酒,心裡居然遠沒有忘記江小魚,好……好,我再敬你三杯!」

  那酒已差不多快空了,這黑衣人眼睛雖然清亮,但神情間卻似已有些醉意,再不管別人喝不喝,也不和別人說話,只是自己一杯又一杯地往肚子裡灌,不時仰望著天色,似乎在等人。

  他等的是誰?

  鐵心蘭凝目瞧著他,忍不住又道:「你真的和江小魚是朋友?」

  黑衣人瞪眼道:「江小魚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,我為何要冒認是他朋友?」

  他語聲頓了頓,忽然又道:「你們若是瞧見他時,不妨代我向他問好。」

  鐵心蘭試探著又道:「我們見著小魚兒時,說你是誰呢?」

  黑衣人沉吟道:「你就說是他大哥好了。」

  鐵心蘭忽然長身而起,厲聲道:「你究竟是什麼人?」

  黑衣人道:「我不是剛告訴你……

  鐵心蘭冷笑道:「放屁,小魚兒絕不會認別人是他大哥的,你休想騙我。」

  黑衣人忽然大笑起來,道:「好,好,你們當真不愧是小魚兒的知己不錯,我一心想要他叫我一聲大哥,但他卻總是要叫我兄弟。」

  鐵心蘭忍不住又道:「喂,我看你像是有什麼心事?是麼?」

  黑衣人又瞪起眼睛,道:「心事?我會有什麼心事?」

  鐵心蘭道:「你若真將我們當成江小魚的朋友,為何不將心事說出來,也許……也許我們能幫你的忙。」

  黑衣人忽然仰天狂笑,道:「幫忙!我難道會要別人幫忙!」他高亢的笑聲中,竟也充滿了悲痛與憤怒。

  鐵心蘭還想再問,卻被花無缺以眼色止住了。遠處傳來更鼓聲,已是二更三點。

  黑衣人突又頓住笑聲,凝注著花無缺與鐵心蘭,道:「好,你就每人敬我三杯酒吧,這就算幫了我的忙了。」

  六杯酒下肚,黑衣人仰天笑道:「我本當今夜只有一個人觸自度過,誰知竟遇著了你們,陪我痛飲了一夜,這也算是我人生一大快事了……

  黑衣人霍然站起,像是想說什麼,卻連一個字也沒有說,扭過頭就走。

  他走到麵攤子前,把懷裡的東西全都掏了出來,竟有好幾錠金子,和十幾粒珍珠,他隨手拋在麵攤上,道:「這是給你的酒錢,全給你。」

  麵攤老闆駭得怔住了,等他想說「謝」時,那黑衣人卻已走得很遠,昏黃的燈光,將他的影子長長拖在地上。

  一他看來是如此寂寞如此蕭索。

  花無缺緩緩道:「在他臨死前的晚上,他本都以為要獨自度過的,他竟找不到一個朋友來陪他度過最後的一天。」

  鐵心蘭夫聲道:「臨死的晚上最後一天?」

  花無缺歎道:「你還瞧不出麼……

  他忽然頓住語聲,拉著鐵心蘭掠了出去。

  那黑衣人腳步踉蹌,本像是走得極慢,但,銀光一閃後,他就忽然不見了,竟像是忽然就被夜色吞沒。

  掠過幾重屋脊,花無缺就將鐵心蘭放下,道:「我去追他,你在這裡等著!」

  鐵心蘭只有等著。但她的一顆心卻總是靜不下來。

  這黑衣人是誰?他為何要死?他和小魚兒……

  片刻間的思索,讓鐵心蘭忽然「啊」的一聲,驚呼:「剛才瞧他那身法.......他是黑蜘蛛!他是我和小魚兒先前在路上碰見的黑蜘蛛──

  此人正是黑蜘蛛!當年初次見面,他在小魚兒、鐵心蘭面前戴著一副漆黑的面具,因此鐵心蘭從不清楚他的真實面貌;方才在麵攤之時,他已拿掉面具,鐵心蘭當下一時間根本無法認出他來。

  而現在親眼看見黑衣人再度施展「銀絲渡虛」的功夫,鐵心蘭才終於會意到:這名黑衣人,正是昔日的黑蜘蛛!再仔細回想黑衣人的聲音──如今的音色雖多了幾分滄桑,但那猶如金鐵般的嗓音,以及那番充當他人「大哥」的語氣,依然令人印象深刻!正是當年黑蜘蛛的口吻。

  鐵心蘭驚覺之時,只見人影一閃,花無缺已到了她面前。

  花無缺道:「你跟我來!」

  兩人又飛掠過幾重屋脊,鐵心蘭又忍不住問道:「你怎知他已快死了?」

  花無缺歎道:「他隨時在留意著時刻,顯見他今天晚上一定有件要緊的事要去做。」

  鐵心蘭道:「這我也發覺了。」

  花無缺緩緩道:「但他既是江小魚的朋友,我們又怎能坐視他去送死?」

  鐵心蘭咬了咬嘴唇,道:「他輕功已是頂尖好手,就算打不過別人,也該能跑得了的,但卻完全不抱能逃走的希望,他那對頭,豈非可怕得很。」

  花無缺沉聲道:「所以你要分外小心,有我在,你千萬不要隨意出手。」

  鐵心蘭忽然發現前面不遠的山腳下,有座規模不小的廟宇,氣派看來竟似富豪人家的莊院。

  此時此刻,這廟宇的後進,居然還亮著燈火。

  鐵心蘭道:「他難道就是到這道觀裡去了。」

  花無缺截口道:「他進去時,行動甚為小心,以他的輕功,別人暫時必定難以覺察,所以我就先趕回去找你。」

  鐵心蘭放眼望去,只見這道觀裡燈光雖末熄,但卻絕沒有絲毫人聲,更看不出有絲毫凶險之兆。

  花無缺皺眉道「你在這裡等著,我進去看看。」

  鐵心蘭卻拉住了他,沉聲道:「我看這其中必定還有些蹊蹺,說不定這也是他和別人串通好的陷阱,故意要將我們誘到這裡來的!」

  花無缺淡淡一笑,道:「此人若是真的要誘我入伏,我更要瞧個究竟了。」

  他輕輕甩脫鐵心蘭的手,人影一閃,已沒入黑暗中。

  鐵心蘭望著他身影消失,苦笑道:「想不到這人的脾氣有時竟也和小魚兒一模一樣。」

  花無缺從黑暗的簷下繞到後院,又發覺這燈火明亮的後院,已不再是廟宇,無論房屋的格式和屋裡的陳設,都已和普通的大戶人家沒什麼兩樣。

  最奇怪的是,整個後院裡都聽不見人聲,也瞧不見人影,但在那間精緻的花廳裡,豪華的地

  氈上,卻橫臥著一隻吊睛白額猛虎。

  這花席看來本還不只這麼大,中間卻以一道長可及地的黃幔,將後面一半隔開,猛虎便橫臥在黃幔前。

  這花臨為何要用黃幔隔成兩半黃幔後又隱藏著什麼秘密?

  他自黑暗中悄悄掩過去,這個並非完全因為他膽子特別大,而是因為他深信自己的輕功。

  他行動間當然絕不會發出絲毫聲息。誰知就在這時,那彷彿睡著的猛虎,竟突然躍起,一聲虎吼,響徹天地,滿院木葉蕭蕭而落。

 

  OK......如此一來,是不是圓潤了許多呢?XD

  《絕代雙驕》的小說BUG看來抓完了!雖然十二星相的「龍」持續鬼隱,不過「有人物沒登場」嚴格來說不算「劇情矛盾」,所以應該沒什麼需要修正的地方了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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